讲述“样板戏明星”故事

2009-11-29 10:48:16   发布(作)者:    来源:   点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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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提要:    “样板戏”,这个产生于上世纪极左政治思潮下的文艺畸胎,再次成为人们关注的对象。它既集中了当年的文艺精英们的探索,又在在彰显极左文艺思潮的病态审美。“文革”期间,它曾垄断全中...

  

  “样板戏”,这个产生于上世纪极左政治思潮下的文艺畸胎,再次成为人们关注的对象。它既集中了当年的文艺精英们的探索,又在在彰显极左文艺思潮的病态审美。“文革”期间,它曾垄断全中国的舞台,使只能听“样板戏”长大的一代对它怀有特殊的感情而对于在那段岁月遭受迫害的人们,它则是不堪回首的噩梦。

  1962年,以批判吴晗的《海瑞罢官》肇始,毛泽东批评当时的戏剧“帝王将相、才子佳人多起来,有点西风压倒东风”,提出“东风要占优势”。

  很快,中国的文艺界刮起了现代戏风。

  1964年6月,全国京剧现代戏观摩演出大会在北京举行,历时近两个月,来自全国的5000多名文艺工作者参加,演出大小戏35台,可谓空前绝后。

  1967年5月,上海的现代京剧《智取威虎山》、《海港》,芭蕾舞剧《白毛女》,山东的《奇袭白虎团》,会同北京的《红灯记》、《沙家浜》,芭蕾舞剧《红色娘子军》,“交响乐”《沙家浜》,共八个革命题材的现代戏聚集在北京会演。

  当年5月31日,《人民日报》发表社论《革命文艺的优秀样板》,正式提出了“样板戏”一词。随后,上面提到的参加会演的八个革命现代戏被定为八个“样板戏”,开始了垄断舞台的十年。

  “样板戏”包含了太多艺术之外的历史和政治的意味。

  近期,《望东方周刊》记者走访了一些当年参加过“样板戏”创作的编剧、导演和演员,听他们讲述几个亲历的关于 “样板戏”的故事。

  打造“红色经典”

  1963年10月,中国京剧院总导演阿甲从文化部副部长林默涵手中接过一个沪剧剧本,被要求把它改编成同名京剧《红灯记》。

  “接受这个重要的任务,首先要在全院选拔优秀演员。”已退休的中国京剧院演员、当年《红灯记》中王连举的扮演者孙洪勋接受本刊采访时回忆道。

  很快,中国京剧院几乎集合了当时最优秀的人才组成了创作和演出班子:阿甲任导演,“百戏之祖”翁偶虹负责编剧,著名老生表演艺术家李少春饰李玉和,有“活曹操”之称的花脸表演艺术家袁世海饰鸠山,高玉倩饰李奶奶,刘长瑜饰李铁梅。

  唱惯了传统戏的艺术家们开始接触现代戏是个很大的挑战,唱念做打、舞美、化妆都要创新设计

  “这个戏李少春贡献很大,名誉上是阿甲导演,但开始就完全是李少春给搭架子,设计每个角色怎么演和怎么唱。” 孙洪勋说。

  李玉和与王连举接头一场戏,两个人背对背,念台词“老李,鬼子的岗哨今天布置得很严密”,然后,两个人同时转回身,接着说“看样子一定有什么事”。用这个转身动作把地下党接头的环境感体现出来。孙洪勋曾经问李少春怎么想到这么设计动作,李少春反问:“你看过八一电影制片厂的片头了吗?”原来八一电影制片厂出产电影的片头上,就有一组工农兵的雕像转身的镜头。

  传统戏的唱腔和节奏缓慢,不适合演现代人的生活,所以音乐革新也是一大问题。中国京剧院的戏曲音乐家刘吉典经过研究,压缩了唱腔中的拖腔和过门曲子的长度,使节奏明显紧凑。

  “‘我家的表叔数不清……’就是他在京剧的基础上吸收当时流行歌曲的节奏,又吸收地方戏的二八板创造的。”年过八旬的中国京剧院演员曹韵清告诉本刊记者,他是原《红灯记》中侯宪补的扮演者。

  当年,中国京剧院还专门创造了一种乐器,比二胡体积大很多的一种胡琴,取名叫“革胡”,来增加伴奏中的低音。

  “当时(中国京剧院)还在北池子,写一场,排一场。用‘大跃进’的姿态,一天三班四班倒。”曹韵清回忆。

  1964年5月,刚排出前五场的《红灯记》在文艺界内部征求意见,演出一炮打响,很快拿下后几场的排演,参加了当年的现代戏会演。

  “为什么成了‘红色经典’?集中最优秀的人才,花那么大的力气,能不好吗?”曹韵清对记者说。

  “太温柔了怎么接革命的班呢”

  观众今天看到的《红灯记》,却并非1964年的演出版本。

  当年,领导看了会演后,建议突出李玉和的革命行动,加上“粥棚”李玉和和磨刀人接关系一场戏,而之前的这个情节是通过李玉和与李奶奶的对话,以倒叙的形式出现的。

  戏中,李铁梅有一句唱,“提起敌寇心肺炸”,领导听到这里,说“怎么炸不出来”?虽然阿甲顶了一句,“已经唱到(位)了”,但后来李铁梅的“炸”字唱得格外高亢。

  喜欢收集《红灯记》海报、剧本和光碟的京剧爱好者王丰盛,向本刊记者提供了一些1964年之后台词变化的线索 :李玉和原来唱的“孩儿我本是个刚强铁汉”,改为“党叫儿做一个刚强铁汉”;李奶奶原来唱的“和你爹一样像一个铁打的金刚”,改为“学你爹心红胆壮志如钢”,描写地下党“为革命东躲西藏”,改为“为革命东奔西忙”……

  1969年,《红灯记》要从舞台演出拍成电影,又有一次大规模修改,此次剧情、音乐、舞美,都有一个大的改动。

  电影版的《红灯记》把三个小时的舞台演出压缩到两个多小时,根据“三突出”原则,主要删减反面人物鸠山和王连举的戏份,又增加了正面人物李玉和的两个唱段。

  此前,鸠山有一段唱词:“铁蹄踏遍松花江,好把骷髅盛酒浆。(幕后传来用刑的悲惨喊叫)一声皮鞭一声嚷,敲骨弹筋当乐章……”这一段,因为“为什么敌人那么精明”的质疑而被删掉。

  1970年的电影版《红灯记》,不仅大大削减了反面人物的戏份,而且出现在舞台上的反面人物都在角落里,用暗光。而正面人物都在画面或舞台的中央,打正光。为了突出激昂的战斗豪情,电影版的《红灯记》还改用交响乐伴奏。

  《红灯记》中李铁梅唱腔非常高亢,孙洪勋解释,剧中使用的曲牌“娃娃调”,一般都是小生唱的时候才使用的,很少有花旦唱,这里也是一个创新,“按剧情需要选择了高昂的唱法。”

  李铁梅唱:“红灯闪闪亮,照我爹爹打豺狼,子子孙孙打下去,打不尽豺狼,决不下战场!”她双手高举,表情坚毅。电影版中正面人物多有类似的双手高举的动作,看上去有些生硬夸张。

  “1964年的戏没有那么多舞蹈动作,后来加上的,表现人物的刚强。太温柔了怎么接革命的班呢!”曹韵清说。

  

  


责任编辑:yszy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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