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长安入病来

2017-06-27 09:11:46   发布(作)者: 浮生七月    来源:   点击:

关键字:长安

核心提要:   〈一〉  元狩二年,霍去病取得了河西战役的胜利,道喜声从长安城外一直传至霍府。如今他在长安城内声名鹊起,出入侯门相府犹如闲庭信步。  彼时,霍去病被众人簇拥着走至正厅。柳潋月在门外候着,她已经

  〈一〉
  元狩二年,霍去病取得了河西战役的胜利,道喜声从长安城外一直传至霍府。如今他在长安城内声名鹊起,出入侯门相府犹如闲庭信步。
  彼时,霍去病被众人簇拥着走至正厅。柳潋月在门外候着,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了,听说今日将军班师回朝,她仔细地整理了自己的粉红色袄裙,却只能在人群中远远地望他一眼。他的背影如山挺拔,硬朗却瘦削。
  潋月小心翼翼地看向他,却正对上他清辉洒落的眸子。她只微微失神,很快就挪去目光,紧张地揪着裙角,面色绯红。霍去病看到她紧张怯怯的模样,嘴角逸出了浅淡的笑容。
  柳潋月是被他赎回霍府的。
  当初她还在青楼唱曲子,因为那段日子身子时好时坏,常常唱到一半就咳嗽起来,便有不耐烦的客人往台上扔酒杯。
  她这副狼狈的模样被霍去病看了去,他也搞不明白为什么会动恻隐之心,他蓦地将她拉下台,还替她挡过了那些扔来的脏东西。
  眼看霍去病就要离开,潋月追了出去。直到他发现她时,她才醍醐灌顶,她这样跟着人家又有什么意思。霍去病居高临下地看她,她娇俏的脸上满是尴尬,他轻笑,“你为什么跟着我?”
  潋月直率地望进他的眼里,“公子,你可以赎我回去做奴婢吗?我什么都能干掉的。”
  “那好吧。”他凝眸沉默了良久,叹了口气,终是解下了月牙白的外衣披在潋月身上,“春寒料峭,不能穿得这样单薄。”
  她心下一紧,不由得裹紧了外衣,衣服上传来他身上淡淡的檀香,还有那淡淡的温暖。
  在那一刹,她恍惚明白了什么叫作----除却君身三重雪,天下谁人配白衣。
  〈二〉
  入夜了,柳潋月却辗转反侧,她犹豫着披衣走到后院。深秋的院落里氤氲着浓浓的桂香,她想着摘了花瓣来给将军泡茶,便钻进了花丛中。
  转过身,潋月只见一个落寞的身影静静立在月光下,她紧张地停下了脚步。
  那人却敏感得很,侧过身来,“谁?”
  知道霍去病不喜欢被人打扰,她怕他责罚,指尖一松,兜着的桂花瓣洒落一地。直到他一点一点地逼近,她这才嚅嗫道:“将军、、、、”
  霍去病听见她细柔的声音,唇角不自觉地噙出笑容。瞧着潋月娇小的身子,他就想起初见她时的模样,心也兀自软了下去。
  柳潋月的睫毛扑闪扑闪的,死死揪着衣角,她看见霍去病微微弯下腰来,英俊的眉眼近在咫尺。她细密的汗珠布满了额头,红唇轻启:“奴婢只是路过。”
  眼看潋月转身要走,霍去病嘴角的笑意加深,忍不住捉弄她。他长臂一伸,硬生生地又将她拽了回来。柳潋月的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她面红耳赤,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她如鼓的心跳,还有他那句暧昧的“伺候我沐浴。”
  潋月轻轻地解下他的外衣,满是伤痕的背让他心惊。
  霍去病觉得后悔,不应该让她看见这累累伤痕,她大概是吓坏了吧?
  “你、、、若是觉得害怕就出去吧。”
  “不会的。”她仔细地替他擦拭着,强压住心头的苦楚,说:“奴婢给将军上药。”
  待她取了药回来,霍去病已靠在浴桶里睡着了。柳潋月见他睡着了,也不想搅了他的清梦,便小心翼翼地给他上药。
  她的指尖温暖,而他的背部凉薄。
  他其实已经醒了,却因为贪念这份暖意,竟也安稳地小憩了一会儿。
  他不是没有见过比她漂亮的姑娘,却从来没有哪一个像她这样胆小,面前的潋月看起来那样瘦小,那样孱弱,让他想搂主她永不放手。
  〈三〉
  秋雨淅沥地下着,柳潋月撑了把油纸伞往霍去病房里去。他昨夜宿醉,她去厨房煮了醒酒汤,正想给他送来,霍去病就推门而出。
  他行色匆匆,不由分说地开口:“今日皇上大宴群臣,你同我进宫吧。”
  皇宫里的金碧辉煌叫人眩晕,潋月脚下的步子微微紊乱,她跟在霍去病的身后,当他注意到她没有跟上来,便放慢了脚步,等她一上来时虚扶了她一下。潋月受宠若惊,压低了嗓音,说:“谢谢将军。”
  怕惹人注目,他很快就松了手。
  宴席更是隆重,菜肴散发着漂亮的色泽和诱人的香味,潋月只能侍候在他旁边。霍去病抵御匈奴有功,皇帝谈话的重点自然也就放在了他身上。她温顺地低眉,只用眼角余光向他看去。
  她第一次离霍去病这样近,他格外神气,仿佛只是微微笑着就是天下的英雄。
  皇上忽然话锋一转:“霍将军战功累累,也应该娶亲了。朕认为卫长公主与你各个方面都十分相配,不如、、、、”
  柳潋月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对面的卫长公主正是二八年华,眉眼间流转的全是女儿家的娇羞。再转眼看自己,身上是最普通的侍女服,因为常年干粗活,手上已经起了细薄的茧。
  霍去病愣了一下,偏过头看了潋月一眼。他说:“匈奴未灭,何以为家。”
  潋月的手顿了一下,被人疼惜的感觉像千堆雪,慢慢消融掉心底的暗伤。她抬眼再看卫长公主,公主的小脸唰地变白了,窘迫的神情叫人看得一清二楚。
  待到散场,皇帝又把霍去病宣进了书房谈事,潋月只能站在门外等候。她反复想起他拒绝赐婚时的场景,心中如涟漪缓缓荡漾开来。
  “你就是柳潋月?”听见女子的脚步声渐进,潋月抬头,俨然是卫长公主气愤的脸。
  “奴婢见过公主。”
  卫长公主讥讽地望着她,“早就听说霍将军在府上金屋藏娇,没想到藏着的就是这样一个婢女。”
  潋月紧紧地咬着唇,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她不能得罪公主,更不能让霍去病进退两难。可潋月忽略了,自己越是楚楚可怜,就越让卫长公主心生恨意。
  “我当是多俊俏的名门闺秀呢,原来是个不值一提的下人。”她扬起手,利索地冲潋月扇去,潋月自然不敢躲闪,只能任她在自己脸上留下五指印,“你永远不可能嫁给霍将军的,你不配。”
  潋月低着头,以为她又要扇过来,往后一退,却推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霍去病钳住她的肩膀,注意到她通红的右颊,脸色深沉。
  〈四〉
  卫长公主面色铁青,死死盯着霍去病,然而他自始自终都岿然不动,这样一个守礼英俊的男人,任是卫长公主也不愿发怒。
  她将怒意转到了柳潋月的身上,冷笑,“其实仔细一看,柳小姐生得确实美,想来唱小曲儿也好听吧。”
  潋月出身青楼,如今卫长公主这样说,无非是嘲笑她身份卑微。
  纵然潋月有千万般委屈


责任编辑:yszy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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